程心凝摇摇头,伸手帮他整理乱发。「画了一幅画,还写了点东西。」
回程的路上,她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机车穿过中山大学的隧道,黑暗中的风声呼啸而过,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T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
同居的每一天,锺志铭和程心凝几乎每天都在滚床单。又一个晚上,他别扭地睡到一边装绅士。
「床够大...」程心凝又陪他演了一遍,往旁边挪了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锺志铭又小心翼翼地躺在床的另一侧,两人中间彷佛隔着一条无形的界线。深夜里,两个人又心照不宣的靠拢,结束一切又清理一番後,两个人都甜甜的睡了,程心凝又总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温暖而坚定。
直到下一天清晨,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中央,而锺志铭的手臂正环着她的腰。yAn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她悄悄转身,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突然希望这段突如其来的同居生活,能够再长一点。
五月初,学校宣布将逐步恢复实T课程。程心凝坐在yAn台上,看着手机里的复课通知,心里涌起一GU复杂的情绪。
「要回去了?」锺志铭走到她身後,刚好看到讯息,手里拿着两杯刚泡好的N茶。
「嗯,下周一。」程心凝接过N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这些天...谢谢你。」
锺志铭在她身边坐下,两人的肩膀轻轻相触。「其实...」他顿了顿,「我有点舍不得你走。」
程心凝转头看他,发现他的睫毛在yAn光下几乎是透明的,眼角有一道她从未注意到的细小疤痕。
「我也是。」她轻声说。
回台北的前一天晚上,他们去了Ai河畔散步。疫情缓解後的人cHa0逐渐回流,但b起平常还是少了许多。河面上的观光船缓缓驶过,灯光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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