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志铭尴尬地推开慧零，对镜头说：「心凝，我晚点再打给你。这里太吵了。」
视像被突兀地挂断，程心凝愣在原地，x口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一样难受。她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那一整夜，她都没有等到锺志铭承诺的「晚点再打来」，手机静悄悄的，连一条讯息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她才收到一条简短的讯息：「昨天喝多了，直接睡着了。抱歉。」
程心凝盯着那条讯息看了很久，终於忍不住拨通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昨晚是怎麽回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锺志铭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就是慧零生日，大家一起去唱歌，就这样。你能不能别小题大做？」
「我小题大做？」程心凝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你说忙得没时间跟我视像，却有时间去KTV？还有慧零是谁？为什麽那麽亲密地给你递饮料？」
「只是同学！你到底在不信任什麽？」锺志铭的语气也强y起来，「我在台湾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每天都围着你转啊！难道我连跟朋友出去放松一下都要经过你批准吗？」
话一出口，两边都沉默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电话那头只剩下沉重的呼x1声。
「所以我是你的负担吗？」程心凝轻声问，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如果你觉得我太黏人，可以告诉我，我会调整。但你不该骗我说在写报告，实际上去唱歌...」
锺志铭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远距离真的很累，你总是问东问西，让我觉得压力很大。我需要自己的空间，需要和朋友相处的时间...」
「那是因为我感觉到你离我越来越远了！」程心凝哽咽着说，「你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分享生活，不再计划何时见面，连我生日时你都忘了打电话来...」
「那天我有传讯息啊！而且你不是也收到我寄的礼物了吗？」锺志辩解道，「我特意选了那条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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