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锺志铭似乎没有听出她语气中的低落，继续兴奋地说：「你知道吗？我们刚才还去看电影了，那部你一直想看的《美国nV孩》，本来想等你来台湾一起看的，但慧零说今天最後一天上映...」
程心凝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他们去做所有情侣会做的事：吃饭、看电影、逛街，甚至互相为对方挑选衣服。而她，他的正牌nV友，却只能透过电话听着这一切，成为一个局外人。
「志铭，」她打断他，声音颤抖，「我无法接受这样。你可以现在结束行程吗？我们需要谈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後锺志铭的语气冷了下来：「为什麽？就因为我和慧零逛街？我已经告诉过你她是T，我们只是好朋友，你为什麽就不能大方一点？」
「这不是大不大方的问题！」程心凝终於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们一周没联系了，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你却和另一个nV生玩得这麽开心，甚至去做那些本来应该是我们一起做的事...」
「所以你是在责怪我吗？」锺志铭的声音也带着怒气，「就因为我难得放松一下，和朋友出去玩玩？程心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窒息？」
「我让人窒息？」程心凝苦笑，眼泪终於决堤，「好，那我就不窒息你了。我想分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能听到背景的商场音乐和远处模糊的对话声。程心凝能想像出那个场景：锺志铭站在熙攘的商场里，手握电话，脸上可能是惊讶也可能是解脱的表情。而慧零，可能正在不远处等着他，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心凝，别冲动...」锺志铭终於开口，语气软了下来，「我们晚点再谈这个好吗？我现在不方便...」
「没什麽好谈的了。」程心凝轻声说，然後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x前的雪绒花项链冰凉地贴着皮肤，彷佛在嘲笑她天真的相信「为Ai牺牲一切」的誓言。
半小时後，手机再次响起。程心凝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很久才接起。
「我送慧零回家了。」锺志铭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低沉，「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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