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君在他身後点了点头:
「有时候我们走太快,都没注意过脚边还有这些故事。」
「我们现在是慢下来了,但等一下可能又要乱了……」顺宏在旁边打趣,大家又笑起来。
但这次,笑声轻了许多,像风吹过水面一样,轻轻的,柔柔的,没有破坏什麽,只留下了涟漪。
从敬字亭与水圳缓步走回老师家的路上,下午的风带点山野的清凉,吹散了一整日的炊烟与SaO动。
三合院前,人cHa0再度聚集。
不同的是,这次学生们总算「良心未泯」,自发地捡起塑胶椅、扫地、洗锅、擦烤架,
甚至连焦黑的铁网都用钢刷刮了两下。
顺宏还认真地把被他拆下的木柱「大致」归位,用竹签绑起来——
虽然绑得有点像美术作业。
「欸我真的觉得我们这群人其实不错耶,烤完还会收尾。」
「那是因为老师家太可怜了,不收怕良心痛。」
有人这样说,结果被其他人笑喷:「你良心不是早被狗啃了?」
老师与师母站在门口送客,嘴角笑笑,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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