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为正妻、谁为妾,不是高低,不是先後……是我愿此生,枕边两香,一梦不醒。」
他说完後,低头看见巧儿眼里的水光未乾,便凑上前吻了吻她额间。
再转头,看着涒怡,伸手握住她的指:
「你给我名分,她给我命运。今夜若无你成全,我何得此福?」
涒怡终於转回头来,一掌打在他x口:「你这人……歪诗成册,倒真说得一口好情话。」
「那你呢?」怀仁笑问,「你信不信?」
涒怡望着他许久,忽然侧身靠入他怀里,小声说:
「我信……但你若负我,我不会饶你。」
怀仁低声笑道:「我这人……最怕梦醒。」
三人重新躺回帐中。
这一次,没有谁藏手。
指与指交扣,脚与脚交缠,身与心,都是一场无声的盟誓。
夜未央,红烛未灭,情却已深如绣帐之後的风——
不言,不语,却从此,再无人想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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