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越不越矩,且看你们日後怎守这局。」
她说完便起身,转入内室,留下满厅淡淡沉思。
涒怡站起後,低声问怀仁:「你怎麽……」
怀仁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我不愿你独撑。她也是我命中人。」
花厅西窗已开,光影透入,映在红漆方桌与紫檀椅脚之下。
老夫人入座,长嬷嬷早已将桌边摆好三人之位——
主位居中,为老夫人;左侧为新妇柳涒怡,右侧原空出,摆了一双素白茶碗与备席,却无明说属谁。
怀仁先行陪坐,见巧儿立於案後,不前不後,便语气温和地道:
「坐吧。」
巧儿微一躬身:「巧儿……身分不宜同席,立於侧便是。」
涒怡闻言一怔,转眼便明白了巧儿的难处。若她真坐了,旁人便可口舌;若不坐,却如厢房婢妾,与昨日之情失了位份。
正当空气有些僵时,老夫人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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