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一看,先是怔住,下一刻掩嘴偷笑:「小姐……你那里像被狐狸咬了。」
「那只狐狸昨夜不是也咬了你麽?」涒怡说着,忽然伸手掀开巧儿被角。
「唉唷!小姐你g嘛啦——」巧儿惊叫,反手护住x前,却来不及。
涒怡已眼尖看见她锁骨下方一处深红:「看看,你b我还惨,那一口……我看着都疼。」
「……我、我又没喊停……他也问了……」巧儿话越说越小声,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涒怡眼一挑,语气不怀好意:「所以你还挺享受的罗?」
「没有啦!」巧儿反击,「谁昨晚还说再深一点的是谁?」
「胡说!」涒怡拍她一下,却自己先笑到倒下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榻上掀起一阵笑闹。笑到最後,反倒静了下来。
巧儿轻轻靠近涒怡,声音轻得像气:「你昨夜……真的不介意吗?我那样……和他……」
涒怡侧头看她,眼里没怒,只有一丝说不出口的柔光:
「如果我会介意,便不会让你上榻。」
她顿了顿,语气低了些:「可说不介意……也骗人。当我听见你那声怀仁哥……我也会酸一下。」
巧儿一怔,耳尖都红了,低头嗫嚅:「我……我也听见你叫他相公叫得……特别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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