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里泛着点「总算上钩了」的狡黠,却不急着开撕,先优雅整了整袖子。
这才执笔不急不缓,墨香淡淡的写下:
少年怀古意气豪,一笔千钧道岳韬。
千秋忠烈谁人识?北伐金营血满刀。
你我生长满清世,仍谈岳将志难高。
若将义胆轻头颅,柳门血书恐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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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落,全场Si寂。
柳墨石手中摺扇一斜,竟滑落在地,冷汗自额角渗下,似被那一句「若将义胆轻头颅,柳门血书恐难交」直戳要害,额角冷汗直渗,嘴角微动,却不知该如何反击。
而他背後的亲友团也纷纷脸sE骤变,低声劝说:「柳兄慎言啊,这绿芜……怕是有备而来!」
此时人群後方,一位胡须斑白、衣着儒雅的老文人轻轻哼了一声,低声对身侧年轻书生道:
「那绿芜先生……这诗出得厉害,不只攻了诗意,更是借古讽今。」
那年轻人惊道:「前辈,晚生愚钝,未能T会其中深意……」
老文人长叹一声,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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