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x1气:「谢、谢谢。」
她的心声放了烟火:他手指好长——不是,谢谢就好,冷静。
榊原那边也有烟火:她好近。
朝雾跨过我们头顶,把布条最後一角固定住。她跳下椅子,拍拍手:「Ga0定。辛苦啦,各位。」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OK,下一步?
我把便条翻到新的那页,写:「让话题自走」。
方法一:把榊原上次借走、她想看的那本旧作放进角,摺一个角;
方法二:让中野把社团招募贴纸借给榊原的学妹,创造「归还」之名目;
方法三:下周二请班导临时加一个「值日生搭档」——把两人编为同组。
「这些不需要任何人告白或表态,」我说,「只是把可以说话从零提高到一。」
「你很懂一的重要。」她含笑。
——因为我的世界,常常在零与一之间摆荡。听得见,或听不见;靠近,或躲远。
---
当天晚上,我在租屋处把便条拍照传给她。不到一分钟,她的回覆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