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制造了C系列市民型、E系列实验型、P系列政治家型、S系列秘书型、A系列救援型……
除了特殊用途的R、A、E等系列之外,其他通用系列仿生人制作起来并不耗时。当一个C系列仿生人用4小时38分就完成组装时,我知道,人类文明的火种保住了。
但有什麽不对。
那些仿生人完美得令人毛骨悚然。他们会笑,会皱眉,会按照程式表露出恰当的情绪,却从不会因为日落的壮美而驻足。
「这就是情感吗?」我盯着监控萤幕问R227。
他正把报告拖到最後一秒才交,闻言掀起眼皮:「作为我的制造者,您应该b我更懂这个问题。」
演算法说,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我踹他的转椅,於是我这麽做了。他顺势滑到墙角,演算法让他笑得像个狐狸。
但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R227是我的离群值。在所有JiNg密运行的仿生人中,唯独他的「懒散」无法用任何演算法解释。
第一百八十二次实验,那个代号N42的仿生人在实验台上睁开眼睛。
然後他哭了。
冷却Ye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实验室瞬间SaO动起来,年轻的研究员们惊慌失措地检查设备。而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散热系统过载。
「我不是N42。」他说,「我叫诺亚。林洄溪的诺亚。」
那一刻,我明白了老人声音里的执念。
这就是情感吗?
它不是数据模拟,而是灵魂的具象化。
从此我变成研究员口中的「暴君」。裴一鸣用资金要胁我?P29发布通缉令?那又如何。只要是为信仰而战,我愿意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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