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员跪着擦地板,动作很轻,却像知道自己正在跟什麽对话。
他没看子彤,只是头也不抬地说:
「你有学过语义递移吗?」
子彤下意识想摇头,但还是挤出声音:「那是……关於语灾的吗?」
清洁员终於停下动作,站起身,擦乾双手後,才转过身看他。
他眼底没有什麽善意或恶意,只是一种——
曾经经历过,但不愿再解释的疲倦。
「是。有些话……如果你太早说出来,它就会找上你。但现在已经没事了,同学。很晚了,赶快回去。」
夜风很静,超市外的看板闪着蓝光──这场「庆祝」来得很简单,也很奇异。
子彤低头看着手上的沙士,拉开拉环,微弱的气泡声在夜里响起,就像是什麽东西,终於被释放了。
......
子彤发现,没有便携式语锚的时候,他几乎做不了任何事。
电梯不动,柜台听不见他说话,课程记录系统甚至无法辨识他的出席语句。他花了三天才意识到这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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