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没这麽好遇到咩!」阿公气到脸红脖子粗,「连那个刘殷风你也敢叫叔!你是嫌我们家不够灵异是不是!」
白岚停下脚步,傻傻地歪头:「他真的满像叔欸。虽然是那种沉默寡言、内建低气压的叔叔,但其实??还不错啊?」
「??」阿公气得哑口无言,最後只狠狠戳他脑门,「你给我少带东西去刘家,那不是吃点心的地方,是吃命的地方!你如果出事,我是要去哪里跟祖先交代?」
白岚挠挠头,想起刘殷风帮子彤擦嘴角那一幕,又想起那顶快掉进池塘的企鹅帽被接住的画面,笑了:「可是阿公,那里现在有一点点像我家了欸。」
他被追着打到院子角落,满脸苦笑地挡着扫把:「阿公你不要这样啦!他又不是殷风叔——」
「你知不知道,刘殷风当年是怎麽让人……」阿公气喘吁吁,声音低沉下来。
白岚愣住。
「他当年读大学的时候,有人非法用他在语神测试中留下的血Ye样本——要复制他的大脑语言机能。我那时候也没多想,还以为是什麽机构在做学术研究。」
阿公转头看向窗外的老树。
「等刘殷风知道的时候,那些资料早已流出去,被黑市倒卖好几轮。他一句话都没多说,直接飞去瑞士,把整间非法研究室连同负责的人员交给了佣兵。他们那天晚上整栋楼就炸了,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然後刘家怎麽办?」
「他跟刘家撕破脸了啊。说是他们当年默许留样,是这一切的起点。」阿公语气突然冷下来,「你现在带了这个人回来,我不是说他不好……我知道你也不是笨人。但你要知道这个姓刘的名字,是有多少仇家、多少秘密跟代价才换来的。」
白岚低头良久,才轻声回:「……他没做错什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是个想写作业、努力记单字的人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