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哭出声音,但泪水就这麽掉了下来,没有预兆地、也没有止住的意思。像是语言本身在他T内崩溃了一小块。
「所以她不是Si了……她是被消抹掉了。」
刘殷风伸手想擦掉他的泪,却被他偏头躲过。
「那我呢?」子彤声音沙哑,像风暴边缘的气流。「我是不是将来也会……这样?等我不稳定、不听话、不在规划里……」
话未说完,刘殷风将他拥入怀中。
不是命令的拥抱,也不是控制的姿态——只是很用力地抱住,像是用身T去阻挡什麽更巨大的东西来夺走他。
「你不会那样。」他低声说,「我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
「但你说过,所有语灾因子都要被记录、控管、终止……」
「我说的是所有,但你不是所有里的那一种。」
他松开手,从外套内袋拿出一张冰冷的晶片卡。
上头是一组崭新的身分识别码,不在校方,也不在语学会资料库中注册——
而是属於某个「无法被追踪的人」。
「这是为了保险。万一有一天……真的有人想抹除你,那麽你还有这张身分可以逃走。」
子彤愣住,看着那张卡,眼神慢慢变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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