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彤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弯起嘴角,眼神平静:「以後会让你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他语气里没有半点试探,反倒像是某种温柔的保护。白岚虽然一脸问号,却也没有追问下去。
「……好啦,你这样讲我反而更不敢问了。」
子彤没有笑,只是静静地坐着,陪他一起看天sE暗下。那句「我就是这麽肯定」,在他心里其实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因为他就是以刘殷风为蓝本诞生的存在,无论血缘还是命运的遗传。
........
白家祖谱的一页残章上,留着一句令人深思的话:
「若碑无语,便是我们的罪;若语无碑,那就是他们的狂。」
这句话,是白岚在一次整理祖屋时偶然翻出的。那页泛h的谱纸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刻意撕去,纸面烧痕斑驳,墨迹断续,唯独这句话完好无缺,静静立在页中央,如一枚不肯消失的警句。
而那句话的上方,原应记载某个分支的族名与血缘记录的栏位,却整块被人剪空,纸张留下JiNg准的缺口与两枚泛红的指印——彷佛当年动手的人曾犹疑不决,最终仍狠下心抹去那段过往。
白岚问阿公这段历史的来由。
阿公沉默片刻,才开口道:
「那是刘家和我们白家还共守一块语碑的时候留下的……後来两边分了家,我们家才把刘家那支从祖谱里挖掉。」
这段历史,不只是家族恩怨,更是关乎一种已失传的语言本质。
阿公说,那被称作「白语」的原语,真正的形态从来不是人间语汇,而是一种封存在碑文之中、拥有意识残响的语核。它不能被单纯口述传承,只能透过极少数媒介显现——语碑,便是其中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