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定义，随时都可以更改。
只要她想。
「事先声明，我很麻烦的啊。」
「？」
「我这个人任X、脾气差、Ai闹别扭，遇到不如意的事就会下意识逃避，还总是口是心非，冲口而出伤了人之後才来後悔。」
「我知道。」
姜知媛睨了他一眼，才继续说道，「所以我一直觉得，身边的人总有一天会对我失去耐X，然後一一离开，到最後就只剩下我自己一个。」
「也不是没可能。」
姜知媛揍他，「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话！」
沈从晏握住她的拳头往後收，「嗯。」
随着他的力度，她整个人前倾，靠在他身上，必须用手掌抵着他的x膛来支撑，也因此跟他靠得很近，只要他低头，鼻尖就能相触。
「这些我都知道了。然後？」
姜知媛脸颊微微一热，但也没退後，「就算是这样??你也肯当那个永远不会对我不耐烦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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