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巧了,老板似乎是火凤信徒,特意挪出了间通铺给他们。」胥长逍苦笑道。
「他们既走水路,看来是要去望州,捱过这一夜就没事了。」锺孟扬说。
「方才同那些火凤教徒打照面,咱正好要进店里,但一夥人挡在门口,咱说:抱歉,让个路吧。结果他们忙着跟老板叙旧,咱只好大喊:屠司诏好!你们猜後来如何?那些人见鬼似的一哄而散,老板像棵木头站在那里傻笑。咱装没事走进来,他们缩了好一会才敢说话。」胥长逍将刚才发生的趣事述说了一遍。
区梓与锺孟扬也跟着会心一笑。万莲宗被立为国教後,基本上打压其他宗教,因此火凤教徒一直以医疗互助团T的身分行走。
锺孟扬怕在客栈内相遇,便让胥长逍他们留下吃晚饭,自己则转至街上蹓躂。街上远b他想的热闹,上次经过沧津时,几乎没有逗留便乘船至望州,无暇饱览草市夜间的繁华。南北两地的食物能在香气四溢的摊子上见到,各种r0U类一应俱全,小贩炒菜之余,不忘招呼客人。跟锺孟扬一样出来吃饭的人b肩继踵,他从未想过夜里能这麽喧闹。
供人吃饭的地方用蓬布罩着,煮食则在外头,让人不必烟尘之苦。
锺孟扬走进卖饼的小舖,他要了烫水饼跟蒸饼。在屏州以北的地方,把面食类通称为饼,烫水饼便是加了盐、醋调味的汤面。帐内几乎坐满食客,因此锺孟扬便随意找了空位坐下。
他右方两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聊得非常起劲,毫不在意旁人感受。
「大哥最近生意做得如何?」
「挺好的,大款子如水流,等会找几个姑娘同乐,都算老哥账上。」
「好啊,大哥一句话,小弟绝对不敢有贰意。不过大哥啊,您让大款子什麽时候也让小弟沾沾。最近药材生意不好办,我那h脸婆嫌钱不够多。」
「我这生意不好做,没这麽容易的,我也只是替老板跑腿罢了。但最近那大款子又要了一大匹货,急得像要生孩子,明天还得赶去玄磷一带周旋。」
原本锺孟扬不在意两人谈话,但玄磷镇的名号g起了注意,此处乃出产铁器的大镇,在铁物公卖的政策下,唯有持特许证的商人才能前往各个产铁区,此类商人属於凤毛麟角。
「两位大哥,初次见面,我南方来的商旅,不知是否荣幸与两位认识。」他打听情报的老毛病又犯上身,忍不住向对方搭话。
「你是哪位啊?说话文气这麽重,不怕老哥Hui话喷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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