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煞Si我了，霸爷何等人物，我岂攀得上？」
「霸爷说了，此事很隐密，不得有人泄漏，告诉我你知道多少。」锺孟扬按住胡嘴二的肩头，「最好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说，否则霸爷的脾气，不需我多说吧？」
胡嘴二连连称是，说道：「我只知霸爷跟火凤有联系，九翼的韩爷时常来拜会他，我真的只知道这样而已，再多便没了。」
「很好，接下来，霸爷住在哪？」
「您不是他的保镳吗，怎麽会问我──」
锺孟扬的手按得更重些，胡嘴二立刻接话：「在东街，东街左拐第三间！」
得来不费工夫。锺孟扬笑着把手移开，嘉许道：「我应该不必提醒了，这些话不能告诉官府，知道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胡嘴二人虽烂但绝不会当走狗。」
「让你受惊了，毕竟时机敏感，霸爷便吩咐要多留意可疑人。」锺孟扬塞给胡嘴二一锭银。
胡嘴二连连称谢，拿了钱後一溜烟逃走。锺孟扬半个月来的调查有了突破，火凤教在昊京内果然有内应，只要m0着黑的走，就能顺着找到白的那面。
又过了一会，韩晟走出来，跟着一个身材高胖的中年男子在外面窃窃私语，锺孟扬忖那中年人就是霸爷。他为怕打草惊蛇，决定不跟踪韩晟，等韩晟离去消失在小巷里，他换回原本的衣服，走进米行货栈。
「小子，知道这什麽地方吗？」门口有五名守卫挡住他。
那些守卫不似苦力，腰间配刀彷佛黑道中人。繁华城镇必有这些地下势力存在，京师也不例外。
「自然知道。我不是为籴米而来，霸爷在里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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