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淑妃认为这样一改,三拜九叩首的礼仪成了稀罕事,有失皇家尊严,和她像样的皇权至高无上、母仪天下的威严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心里不好受,不咸不淡的说:“简单多啦,甚好、甚好。”
赵炳炎不管她的肾好还是肾不好,继续说:“今後臣工也不再称呼太后了,改叫国主。我大宋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就是咱大宋的国主。”
杨淑妃眼睛鼓得大大的,吃惊了。
这是要把她摁到九五之尊的龙椅上坐下呢。
此nV惊喜的连呼:“不可,不可,有违礼制。”
赵炳炎十分笃定的说:“臣说行就行,谁敢反对杀无赦。太后为大宋呕心沥血,付出巨大牺牲都不能做国主,还有谁能做大宋的国主?”
他说:我等必须废了帝制。
若是不废,他日谢太皇太后归来必然叫我等还政。大宋江山就是被她弄崩塌的,还要让她们再重演一次灭国的悲剧吗?
杨淑妃震惊了,砰砰直跳的心率舒缓过後,渐渐冷静下来说:“此事押後再议,安南刚收复,要做的事务不少。”
赵炳炎说清剿残敌的事情由大将军C持,太后大可放心,当前要谋划的是安南长治久安。教育归化,移民垦荒,发展生产才是关键。
赵炳炎见杨淑妃不再续水,起身告辞。出门坐上马车吩咐朱静怡去州府。
傍晚的升龙府衙灯火通明,三个朝廷重臣还在加班处置今天的肇事叛逆者。
陆秀夫眉头紧皱的说:“这些逆贼真是胆大妄为,不晓得要过多久才会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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