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平静地看着灯火,缓缓吐出一句:
「所以,若你问我与柳大人是否有过情愫——」
她略一停顿,目光落回儿子身上,语气轻柔却真挚:
「有过。但我选了你父亲,便是一生一世的抉择。」
涒怡轻轻摀嘴,巧儿瞪大了眼。怀仁则像被什麽击中般,久久说不出话。
「我们只短短交谈了几句,他说自己名字时那GU子认真,让人……很难忘。宴会结束後,我们便没再见过。但我常常听父亲提起他,也总会追问……」
她低头看了琴上一枚旧绣巾,那是她年轻时绣的字迹,仍隐约可见「断云」两字。
「只是,当时那份心意,更像是少nV对英雄的仰慕,像藏在栀子花下的情书,香却不能言。」
琴音再次转调,变得更轻、更幽。
「後来我认识了柳庭珩……也就是涒怡你的父亲,那是在栖霞寺的一场斗诗会上。」
她眼神一转,看向涒怡,语带戏谑:「你父亲那时可自负得很。娘nV扮男装与他同场竞诗,争到最後,还是我让他三分才让他拿了魁首。他也知道,从那天起,便开始透过下人偷偷送诗来我家——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些旧稿,便是当年情书。」
「我原本只把他当才子朋友,但他真是会撩……那年冬天,他甚至翻墙闯进我後院,就为了跟我说上一句话……」
她笑了笑,却是自嘲:「当时我明理守礼,把他赶了回去。但心里,是多了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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