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二十六分,手机亮了一次,是椿的讯息:
>有个老师临时加见面会,日和被学长姐拉去帮忙,我去找她,手机快没电,我先当转接台!
别担心,她在室内、没淋雨!
杏和把肩膀掉下来的那口气慢慢吐掉,回了个谢谢。她把窗关小一点,抱着手帐坐到榻榻米上,耳朵贴着屋内的静,跟雨声对拍。
---
日和是在自助洗衣店外接到那段「家里的雨」。
见面会拖到九点多,等离开教室,手机已经只剩一格电。椿拉着她跑到最近的cHa座旁,一边借店员的充电器,一边让她先开讯息。
那段录音播放时,洗衣店里一排甩乾机正高速转动,像拧紧的时间;雨声在耳机里却很柔,屋檐和树叶把雨分成很多层,最底下还听得见玻璃上冒泡的微响。
日和没讲话,眼眶热了一下——不是委屈,是被人稳稳接住的感觉。
她把手机靠在窗边,录城市这头的声音:天桥下的雨拍在铁皮上,偶尔有车轮碾过水洼的长音。「东京的雨?21:31」,她这样命名,然後打字:
>抱歉,错过了九点。
这里也在下,给你一瓶。
按送出前,她又加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