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自责及失去的重量,无论说什麽都太过轻巧。
离忧轻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在战术上没有做错,但……之後,她再也没组过队伍,只接单人任务,毕业後成为了术师。你觉得,她在惩罚谁?」
惠的嗓音有些乾涩:「......她自己。」
「对。所以,她才会对谁该活下来、谁能承受伤痛这麽敏感。」
离忧靠着椅背,望向落地窗外的雨幕与灯光,「她无法原谅自己活下来,认为自己不值得被拯救。」
惠垂下视线,想起了五条悟说过的那句──「我只能拯救那些准备好被拯救的人。」
「她是个不会主动交出信任的人。」离忧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她也不会对任何人解释她为什麽这麽做。」
「因为,律......不觉得自己值得被理解。」
他抬起头,直视离忧的眼神:「你刚刚说,她没有错。」
「对,我说过。而且,悟也对她说过。」
惠低声道:「......但她不这麽认为。」
离忧压低了语气,轻柔得彷若自语,诉说着某种小心保护过的定义:「她其实……是个温柔的孩子。只是那份温柔,反而让她......不断接近自我毁灭的道路。」
「五条老师呢?他是怎麽想的?」
离忧突然露出浅浅的微笑,感叹道:「惠现在,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什麽意思?」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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