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濑挑了挑眉,嘴角略微g起,「……这话听起来很有心虚的味道。」
「并没有。」惠乾脆地否认。
硝子笑着摇摇头,「哈哈哈!好久没看到有人能在嘴上压你一头了,伏黑。」
「好了两位,伤口没事了,过两天拆线就行。」
七濑起身收好短刃,目光在惠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那我先走了。」
硝子:「下次再来,记得带点劲爆的新消息。」
七濑没回头,背朝着她挥挥手,潇洒离开。
医务室的门阖上後,空气短暂地安静下来。
硝子收拾完器材,燃起一根烟,意味深长地看向惠,「她和以前的你挺像的,一站上战场就想着牺牲自己,活下来只是因为有那个本事,而不是......有那份意愿。」
惠静静地看着她,「为什麽对我说这些?」
「她不是你......们的夥伴吗?」硝子吐出一口烟雾,慢条斯理地说,「她很强,不需要安慰或同情。但......想靠近她,得撑得住她的破碎。」
「.....我明白。」
他听得出来,那不是随口的建言,而是硝子作为见证者的真实警告。
——「撑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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