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傍晚,惠就看见她在客厅里,椅子面对着落地镜,下方垫着报纸,正在试着帮自己剪掉长长的发尾。
「......律,你在g嘛?」
「啊?我在剪头发,毕竟修修发尾而已,上发廊太麻烦了。」
他看着她那副m0不着後脑杓、於是打算随意处理的别扭样子,眉头轻蹙,「坐好,我帮你剪。」
律愣了愣,竟真的乖乖坐直,递出剪刀。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自然地撩起她的头发,细致地一缕缕修剪着,看得愈发出神。
——他看上去好专心。
——剪个头发而已,没必要这麽认真吧?
——好像......有点高兴。
微凉的手指偶尔轻触她的後颈,引出几丝痒意。
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不太对劲。
——为什麽我对别人的好意一律拒绝,唯独他可以?
剪完後,惠无奈地补上:「别老是对自己这麽随便,下次记得叫我。」
她僵着身T,耳尖发烫,心里疯狂响着警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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