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有一个可以。」
她明白我的意思,笑得像刚刚过关的学生,松一口气:「那就好。」
阿姨没有跟着回来。渝说她临时去公司。有一种像考场监考官离开教室五分钟的松动。我们在客厅铺好垫子,把咖哩、沙拉和味噌汤端上来,像真的晚餐。
「我来祈祷。」蓝忽然举手。
「你什麽时候养成这个习惯?」我笑。
「现在。」她清清嗓子,「愿此餐温暖三个人的胃,愿盐的适量明天也刚好。」
渝笑出声,拿汤勺敲了她一下,「你很会演讲。」
第一口咖哩下去,我们同时「啊」了一声。不是烫,是某种说不上来的恰好。胡萝卜刚熟,马铃薯粉而不烂,r0U片薄且nEnG,咖哩块的辛香被洋葱甜度拉长。
「适量。」渝很认真地下结论。
蓝抬高下巴:「我说的。」
吃到一半,渝把话放轻:「晚点妈妈回来,我……会试着说一些。」
「我也在。」蓝说得很快。
我看着她们:「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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