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进到黑暗的隧道里之后让她好受了一些,芙罗拉重新将魔杖收回怀里睁开眼。
不过一时之间她果然还是很难看清东西。
“别误会,只是因为我平时很难碰到那样奇怪的人。”于是她赌气般地回答。
头顶上抱着她的男人似乎在笑,虽然她现在看不到,他仍然轻轻鞠了一躬:
“谢谢你的赞赏。”
过了一小会儿,又或许只是片刻。“……算了。我好多了,谢谢。请放我下来。”
黑暗中,男人不着声色地观察了下脸色仍然有些惨白的芙罗拉,直到发现她的嘴唇确实恢复了一丝红润才让她扶着他轻轻落在了地上。
“不客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
借着隧道口最后一丝丝在黑暗中愈发明显的微弱的光,芙罗拉察觉到他仍然穿着那天最后见到他时他穿着的西装。
只是他把领带拉得很松,那副眼镜也被摘下了放在胸前的口袋里,就连西装也没有完全扣上扣子。
不过是这样细微的改变,那种大猫般的慵懒感便再次顺着他的骨髓散发到了周围,让周边也变成了令人指尖发麻心跳不已的属于他一个人的危险领域。
……这些都让在隧道里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芙罗拉还是边沿着火车道旁的枕木慢慢向前挪动着边小声提问了刚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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