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只真正渴望撕咬猎物,以品尝其血肉作为骄傲的猎犬一般追逐芙萝拉的时候,意外的是,这过程却被拉的意外地漫长。
这让猎犬显然有些焦灼。
不只是因为这片诡异的雾气让他们都看不清前面有什么。
芙萝拉始终精准地控制着自己和猎犬的位置,总能在被地上的石头或者树木绊倒之前瞬移到她们之前到过的位置。
然后紧随其后的猎犬就总能像是一条被栓了绳的不听话家犬一样忽然停住,让他们之间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但是猎犬眼中所见并没有错。
这对芙萝拉来说其实有些勉强了。
就算能够忽略周围压迫感越来越强,不断让她因为奔跑而越来越困难的呼吸更加艰难的雾气,每一次瞬移所产生的眩晕感也越来越重。
即使她能够不断突破极限,也有一件其他的事情让她无比的恐惧。
这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只不过让她分了一下神,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还好猎犬的速度好像刚好慢了下来,那一次失误让他以毫厘之差没有抓到芙萝拉。
但她的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嗅到那种气味猎犬的眼睛布满血丝,喘着粗气,他眼中的红色光芒都黯淡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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