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阿鸢姐姐基本都待在马车中,所以谢承奕更要坐马车了!
梅让鹤之前对于谢家小子的顽劣略有耳闻,如今接触后也不说顽劣的让人厌恶,孩子性子活泼些挺好,就是一直缠着昭柔让他心底有些不舒适罢了。
原本昭柔身边有太子梅让鹤已经做了很大的思想挣扎,梅让鹤摇摇头,他在想什么,这可是昭柔的胞弟。
而马车内的昭柔正在看着车顶无奈,她身上现在挂着一只巨大的人体挂件——谢承奕。过去的半个时辰内昭柔试过推开扔开甚至动手打开,而谢承奕都笑嘻嘻的任由她打完后再贴上来抱住她,并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抱的紧一些。
而如今这位小少爷窝在她的脖子里硬是不起身,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谢承奕到底遗传的谁啊,都已经快十五岁了能不能有点男女大防?
要说他一点都不懂的话,可是谢承奕偏偏下了马车后就稍显正经,虽说还是依旧挽着她的胳膊但是至少不会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昭柔身上。
因为有谢承奕这个大灯泡在,梅让鹤这七日竟没有一天能和昭柔独处。
夜晚众人找了一家客栈宿下,大家估摸着明日傍晚便能抵达京城,因此今日赶路稍微晚了些,到了客栈后客房剩的不多了,大家只好叁两成群的挤挤一起睡。
梅让鹤与谢承奕住在一屋,昭柔单独一个房间。
深夜里睡在外侧的谢承奕睁开眼睛,他听了一下身边梅太傅的呼吸声判断他已经入睡,于是准备起身去阿姐屋里找她。
可是没想到他刚下床还没穿上外衣,身后便传来太傅的声音:“你阿姐赶路累了,莫要再去叨扰她。”
靠!太傅不是睡着了吗?!
谢承奕咬的牙根痒痒,说道:“太傅这是哪里话,本少爷只是去如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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