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衡上前一步,刚想伸手,却被师兄弟拦下。
「知衡师弟,这些我们来就好,你还是歇息吧。」
陈知衡怔了怔,只得报以一笑,道:「那便有劳诸位师兄师姐了。」
「无妨!」有人朗声一笑,气氛顿时轻松几分。
也许正是这份温暖,使玄曦宗能在乱界中成为唯一的净土吧。宗门有问心林为壁垒,所收弟子虽资质参差,却皆经心境试炼而来,多数秉X不俗。虽偶有冷言冷语,终究无恶意,更多时候只是直言无心。
「剩下的弟子……」
掌门的声音再度响起,平和而不失庄重。
「试炼已毕,我将送你们回外门。望诸位好好盘点所得,砥砺JiNg进。」
他取出那块刻着「问心」二字的玉牌,气息注入,光华大作。高台霎时被金芒吞没,眨眼间,众人已然回到外门广场。
「散了吧,各自归处。」
外门长老一声吩咐,人群渐渐散去。
陈知衡独自走入定心堂,盘腿而坐,双目微阖。
——他明白,某些心X未稳、缺乏共情的师兄弟们,或许会质疑他为何根基深厚,却不练一招半式。
他们只知他表面病癒,却不懂那残留的沉痾,如何将他b到无法久坐、无法长练的绝境。
事实上,他也只能半笑承认——一半一半。
他虽不再卧病不起,却依然无法C练。稍一过劳,便会全身痉挛,几近窒息。连打坐都有限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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