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一点都不奇怪的梦呢!
后来,他的邻居刚要把做好的菜端出来,他就掉到了现在这个由无数诡异触手和一颗人头构成的变态噩梦里……
和这种梦比,叫他妈妈的写字板都称得上可爱了!
反正是梦,池柳一点都不害怕。
他把怀里那张烦人的脸翻到另一面,眼不见为净,接着像抱抱枕一般抱着那颗头颅,再次沉入了梦眠。
青年的手刚好覆在那颗头颅柔软的唇上,初祈瞳仁里满是兴奋的红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了下青年柔软的手心。
一屋子的触手疯了一般乱舞,到处是深蓝的残影。
初祈觉得自己又幸福了。
他闭上了眼睛,小心翼翼地窥探着青年此时的梦境……
啊原来亲爱的这么希望吃到他做的菜……
……
于是,第二天傍晚,池柳回到家后,收获了一个炸掉的厨房。
以及站在厨房里浑身狼狈的高大男人。
地上满是乱七八糟的生鱼内脏和鱼鳞,一盘几乎看不出形状的红烧鱼静静在厨台上冒着某种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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