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抱着放上书桌、环着身体咬上后颈时,江羁心里默念了一百遍妈妈教他的“要善良”,才没一巴掌拍死他。
……
几天后,他发现,那个a在本世界适应得还挺好,还是他导师新收的学生——晕倒那天,那a是要去科研所提前参观来着。
结果好巧不巧发|情,被他给倒霉地撞见了。
……
科研所里,老头儿一巴掌拍在20岁池思渊的金毛儿上,指着18岁的江羁:“叫师哥!”
池思渊弯着眼眸,彩色瞳仁温柔又疯狂,腰折了标准的90度:“小师哥。”
江羁板着脸过了把师哥瘾:“要乖哦以后。”
老头儿一走,答应会乖的池思渊就把江羁抱上了窗台咬脖子——
美丽的青年七彩瞳仁压着阴鸷又偏执的暗影,有什么就要从脊背处破体而出……
利齿温柔地研磨江羁白皙柔软的颈肉,他喃喃深情地叫着:小师哥……我又发|情了……
江羁单薄的脊背被迫抵着玻璃窗,他侧了脆弱白腻的颈子看向窗外的夕色:
一望无垠的火烧天宇里,生长着无数疯狂涌动的病态触手、正向下垂落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