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夏子穆的“监护权”被周鹤厚着脸皮要了过去。
关键还反抗无效。
想到这儿,夏子穆又忍不住低声骂道,“死周鹤,太阴险了。”
沈南星没听见他在嘟囔什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夏子穆看一眼在厨房里做饭的周鹤,“南星,要不要上我家来吃饭啊?”
沈南星顿了顿,问道,“你不是在周鹤家吗?”
上一次还是他自己说的,他出院了,周鹤给他当免费保姆,所以他现在住在周鹤家里,当大爷。
夏子穆一时嘴瓢,下意识说成了自己家,他轻咳一声,欲盖弥彰的解释道,“不是,是周鹤家,我嘴快说错了。”
“南星,你到底来不来啊?”
沈南星哦了一声,对他的解释没太在意。
他想着下午也没啥事,便同意了。
夏子穆马上给沈南星发了定位。
他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蹦一跳的跑到了厨房门口,一脸高兴的看着周鹤,“鹤鹤,南星待会儿要过来玩,你记得多炒两个菜。”
周鹤被他这副举动吓得胆战心惊的,连忙关掉燃气,弯腰把人抱进了怀里,“木木,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许这样走路!”
医生都说了,除了每天的复健,其余时间也可以适当的练练,但周鹤怕他落下什么病根,坚决不让他剧烈跳动,平时出门恨不得把他绑在轮椅上。
在家就更别说了,去哪儿都是把夏子穆抱过去的,包括上厕所和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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