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么缺钱？缺多少？我先给你十万。”
“手机拿出来。”
他也不等席莉开口先拿出手机打开支付宝扫一扫。
席莉看着他，低着头手抖地解锁手机，打开支付宝扫码给他扫，她就眼睁睁看着一个人给她转了十万块钱，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账户上得了十万块钱。
她心慌，额头一直在流汗，大腿发抖着，欧铭黎看着她逗着她：“怎么出那么多汗？空调不是开了吗？再开低一点？”说完他抬起手去调空调。
女孩看着他摇摇头。
男人知道她是紧张，笑着就看着她。
“欧铭黎。”他在和她自我介绍。
女孩看着他点点头，小声回复他：“嗯。”
“开车。”男人和面前的司机说着话，席莉看着司机，感觉有四十五十岁的样子，她又别开眼睛看着窗外，她不知道这个欧铭黎先生要带她去哪里。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不知道开了多久，欧铭黎按了挡板的键，挡板升起。
“是处女？”他不知道怎么和女孩用词。
席莉转过头看着他点点头，“嗯……第一次都还在……”初吻、做爱什么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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