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沈庭桉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目光与她对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瞥了一眼旁边的沈惟西,以为是弟弟没能守住秘密。
这个细微的眼神交流,没有逃过舒慈的眼睛。她心中最后一点不确定也彻底消失。
“不用看他。”
舒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自己猜到的。”
她盯着沈庭桉,不给他任何回避的机会,继续追问,“你选择不告诉我,是想让我……生下来?”
沈庭桉依旧沉默。
他的沉默在这种时候,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认。
舒慈看着他这副样子,一GU邪火夹杂着委屈涌上心头。她无法理解,一个男人,一个像他这样骄傲且掌控yu极强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生下弟弟的孩子?
她甚至想到了一个更不堪、更肮脏的可能X,带着几分自嘲和尖锐,脱口而出:“你不会是觉得沈颂声现在生命垂危,可能活不下来,想让我留下他的孩子,给他……留个后代吧?”
终于,沈庭桉不再沉默。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放下水杯,声音低沉:“许舒慈,我还不至于这么封建。”
他的否认g脆利落,打消了舒慈那个荒谬的猜测,却也让她更加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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