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安抚的魔力,“是我说重了。只是担心你。”
舒慈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放松了身T,靠进他令人安心的怀抱里。
沈庭桉确实是累了。
接连几天在国外处理沈颂声的事,神经一直紧绷,加上长途飞行的劳顿,此刻温香软玉在怀,JiNg神放松下来,浓重的倦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没过多久,均匀深长的呼x1声就在舒慈耳边响起。
他睡着了。
相反,舒慈却没什么睡意。这些日子在沈惟西的JiNg心照料下,她作息规律,睡眠充足,加上白天又睡了午觉,此刻毫无困感。
躺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她感觉有些口渴,又怕动作太大吵醒身边熟睡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T,试图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沈庭桉在睡梦中微微蹙眉,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舒慈屏住呼x1,等他再次放松,才像做贼一样,一点点挪出他的怀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松了口气,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h柔和的光晕。
让她意外的是,沈惟西竟然还没睡。他穿着深sE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似乎还在处理工作。
听到脚步声,沈惟西从屏幕前抬起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种幽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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