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呼x1一窒,立刻拒绝:“不行。我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了几个度,带着明显的嘲弄,“有什么不方便?是沈庭桉把你锁起来了,还是沈惟西把你藏起来了?”
舒慈丝毫不意外,阮京卓总有他的渠道知道他想知道的事情。
“阮京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生活很平静,请你……不要来打扰我。”
她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但还是会控制不住微微的颤抖,暴露对他的怯意。
她太了解阮京卓了,他骄傲,行事风格强y,过去种种至今想起仍让她心有余悸。
她现在身T情况特殊,经不起他任何可能的乱来。
“打不打扰不是你说了算的。”
阮京卓嗤笑一声:“许舒慈,咱俩分不开。”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耳边寂静无声,舒慈浑身发冷,一种强烈的不安笼罩了她。
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待在公寓里不敢出门。沈惟西去医院上班了,沈庭桉也在公司,偌大的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让人心慌。
她反复告诉自己,阮京卓就算再混不吝,也不至于直接找到沈惟西的家里来。这里毕竟安保严格。
然而,她低估了阮京卓的能耐。
傍晚时分,天sE渐暗。舒慈正准备去厨房给自己热杯牛N,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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