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不好意思,今天状态不太好。」
像是补偿,又像是一种告别。
当晚她传了讯息给颜濡。
「对不起,今天去找你,结果没帮你放松,反而情绪影响到你了。」
颜濡回了:「没事哒!你要好好休息喔!」
「下次你下班还会来找我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後只说:「我最近想休息一阵子。」
但真正让她无法平静的,是隔天前辈传来的讯息。
「她真的在意你今天的态度,你不应该那麽冷淡。」
「每个人都想关心你,想陪你走过去,但你总是把人拒之门外。」
「这样你的状况怎麽会好起来?」每一段文字都像是针,细细密密地落在她已经破损的自尊上。
她坐在房间里,看着手机,感觉像什麽都被剥开了——连情绪本身,也成了一种罪过。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的细节——她喝下那杯芒果冰沙的时候其实有点痒。她没有皱眉,只是默默吞下去,就像总是默默吞下那些不被看见的情绪一样。不是顾虑什麽,只是习惯了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