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在车里拆开它,包装内是一根香根草味的香氛蜡烛,以及一封手写信,字迹如橙花般秀长舒展,清新隽永。
「夏岚,
见字如面。
我从没想过会写下这样一封信给你。但我实在没有勇气当面讲出这些话。
其实多年以来,我一直活在自我厌恶之中,厌恶自己被Omega发热的本能支配时,那种不受控制,面目可憎的样子。可是,如此厌恶的自己,最终却变成一个离不开高级费洛蒙的瘾君子,是不是很讽刺?
在俱乐部的第一天,谢谢你承接了我最丑陋,最痛苦,最不像人的样子。那是五年以来第一次,我在离开俱乐部时身上没有新的伤痕。那三天之中,我的大脑忘记了一切,但我想,我的身T和腺T已经记住了你。因为从那之後,我逐渐开始渴望嗅到你的气味。每次在公司里靠近你,我内心深处无意识紧绷的弦,便会悄然放松一点。
所以,我向柜台问了你的名字。直到我贴着抑制贴,武装好自己去找你,我闻到了你的味道,也看到了你的眼睛,我才敢确定你就是Lan。尤其是在我假装解开扣子,你却抓住我的手的时候。你的慌乱,是因为你总是对我报以不求回报的温柔,就像这根香根草蜡烛一样,带着温热的安抚和包覆,让我很安心。
这一切我都看到了,也感觉了。在我溺毙的尽头,感谢你伸出唯一的手。
以後,能让我继续抓住这双手吗?
以上,
苏佑。」
回到公寓,夏岚点燃了那根蜡烛。手指沾着萦绕的香气,在手机上一联一联向上翻卷,直到在沙发上沉沉睡去。萤幕的冷sE里,连日以来传送出去的讯息,由远至近,在橘sE的火光中闪动。
「阿佑,你知不知道,我喜欢在你身边,喜欢陪你一起睡。因为只有在那样的时候,我才能安稳地抱着你。」
「阿佑,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去过你的过去。」
「我去过你旧时的家,去过有白sE沙滩的岛屿,去过那些白sE的小房子,去过镶着雕花玻璃的别墅。」
「阿佑,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只能在公司里远远望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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