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新巴比L|(歹毒N头乐第二人称纯)顶豪独子x贴身女仆你 (2 / 6)
他的另一只手盖到了你的小腹上,往下按了按。“这里呢?这里有感觉吗?”
你不得不把你那早就散开的、像是一地珠子一样的注意力,重新一颗一颗捡回来,聚到那块皮肤下面。你要给出一个答案,既要是真的,又不能让他觉得冒犯。“有,先生。”声音轻得快要被这房间里的空气吞没,“也是……麻麻的……还有……紧……”
“哪里紧?”他追着问。
你只能继续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的:“……里面,先生……小腹里面……感觉……在收缩……”
这只是事实。你安慰自己。这是子g0ng在收缩,是肌r0U在充血,生理课本的cHa图上就是这么画的。但以前那是在纸上,是黑白的线条,现在要你把这些医生才用的词套在自己身上,说给这个让你害怕的男人听,那种羞耻感像胃酸一样涌上来,烧得嗓子生疼。
“就是这样。”
这四个字简直像是一道赦免令。你绷得像快断掉的弦一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下。还好,你没说错。你那个危险的答案是通过了的。“你的身T在做准备。”准备。你知道这个词背后是什么画面。前庭的腺T在分泌YeT,产道在变宽,身T里的器官在按照它们自己的想法移动。哪怕你的脑子在拼命喊停,在这具皮囊底下,你的身T还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那些迎合他的程序。这b疼痛更让你难受——你知道你自己做不了主,一点都做不了。
突然,那根一直折磨你的手指停下了。
你那一记憋了很久的气还没来得及完全呼出去,他的手就又动了。这回滑到了最下面的那yda0口上。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圈边缘上来回按压着,那感觉像是一个人在检查一扇年久失修的门,看看那一块究竟松动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哪怕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彻底撞开。
“告诉我,你在学院学习过yjIng的知识吗?”
“学习过理论,先生。”你的声音很恭顺,很配合。你知道他在确认你受过训练。
你小心翼翼地说,“模型和……真的……不一样。”这是实话,但你不确定说实话是否正确。
“哪里不一样?”他问,手指甚至没有给你留出回忆课本的时间,那根指节直接推开了你紧闭的大腿,强行挤进了那圈原本闭合的软组织。没有前戏,没有缓冲,指骨y生生地撑开了你在洗澡时甚至很少触碰的、总是显得那样窄小的yda0口。
你还在大脑那堆乱七八糟的词汇里翻找,昝玉辞已经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冷淡语调替你说了:“因为模型是冷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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