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在句尾藏了点别扭。
林初见连忙摆手：
“没有啦，工作不忙，快下班了，我不赶时间，真的。”
顾雪迟没再说话，但心里那点闷着的情绪，忽然轻了一格。
林初见的目光落在窗外，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揽着年轻nV生走过。
不知怎的，脑子闪过林子尧那张脸——
那种明明三十几，看起来却像四十几，还坚信自己保养得宜的中年油亮哥。
五官没优势，劈腿倒有创意。
再一转头，顾雪迟的样子撞进眼里。
漂亮、明亮，岁月像绕过她。
心里有什麽东西被轻轻扯了一下，大概是那点没出息的心疼。
林初见忍不住问：
“你老公对你还好吧？”
话一说出口，她就後悔了，听起来好像在问感情八卦。
更糟的是，她还暗暗期待顾雪迟能抱怨几句，最好顺便提个离婚字眼。
结果顾雪迟只是低头搅着咖啡，笑容轻得像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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