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裴千睦发现她状态不对,猜到或许与噩梦有关。
「不要回想了。」他抱住抖个不停的她,自责不已。
「哈嗯??呜??」她一下就出了汗,双唇开阖着喘气。
最让她羞愤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Sh了。
憎恶那些下流的触碰,却戒不掉对X刺激的需求。回忆里,唯有近乎麻痹的快感,才能盖过所有疼痛。
裴又春忍不住哭了起来。
刚才他说她很乾净的时候,她的心脏像被掐住了。
不可能乾净的。
这样的她,不可能乾净的。
「哥、哥哥??」
她的睫毛因为挂满泪水,糊得黏连在了一起,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裴千睦吻上她的脸颊,嚐到咸涩的酸楚。看她哭到咳嗽,他却无能为力,只能为她拍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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