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她一阵羞赧,又感到心慌。
当裴千睦掀高她的裙摆,再分开并拢的双膝,便瞧见她内K底部有一抹Sh痕。他g下低腰内K的松紧带,再拨开鼓胀而紧闭的r0U瓣。
「嗯??啊??」
裴又春其实不想发出声音,却没能忍住。
裴千睦倒是面不改sE。用食指蘸了消炎药膏,在她的x口涂了一圈後,便缓缓推入yda0中。层层叠叠的软r0U缠裹着他,不断地绞紧、收缩,和蠕动。
「哥哥??」
透过带了颤意的轻唤,他听出她想要。
可是不能。
她之所以会负伤,便是承接了他的失控。
「小春,稍微放松一点。」
裴又春的目光一偏,瞥见裴千睦微微鼓胀的下身,明白不只自己,他也按捺着。
「??你要吗?」
「不行,你得好好养伤。」他并非不渴望她,而是顾及她的伤。
闻言,她微红了脸,乖乖点头。
替她上完药、整理好衣物,裴千睦微微俯下身,低声问:「下周,我会去参加一位董事的卸任私宴。」他停顿了几秒,似在斟酌措辞,接着才又开口:「你愿意和我一起前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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