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此物,他随时都能窥见他人过往与命轨,长此以往,极易分不清虚实。
如今珠串在身,至少能将他的能力控制在:唯有与之产生肢T接触,才会触发。这也是他刻意与人保持距离的原因。
「裴小姐,你没事吧?」他恢复惯常的冷淡,只是话音略显低哑。
裴又春站稳後,轻声道谢:「谢谢你,我没事。」
「你呢?」她见他脸sE微白,反而有些担心:「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
言寺转过身,b向斜前方:「前面有间书店,要去看看吗?」
裴又春随即点头,「好。」
当下的她猜想,或许是裴千睦曾向他提过,她喜欢;殊不知,他的提议,是出於方才所见——他从中间接得知了她的喜好。
在书店期间,言寺待在裴又春几步之外,静静守着她。
没过多久,他收在西装口袋的手机微微震动。取出一看,锁屏上显示一则新讯息,来自邵以鸢。
对方约他这周末见面吃饭,说卓之衍也会一起。他打算下班後查看行程,再作回覆。
待裴千睦结束会议,言寺带裴又春与之会合,又驾车送他们至临河一带的旧街区。
午後的煦yAn斜落在屋檐与门楣间,空气中随风漫着黑糖糕的香气。石板路蜿蜒延伸,两侧是具有年代感的小店与低矮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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