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裴千睦那双泛红的眼,还有那句近乎卑微的询问,她的心脏就像被人给拧住。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哥哥,狼狈、寥落,又颓败得令人心惊。
是她害他变成那样的。
裴又春缩起双腿,抱紧膝盖,肩膀不受控制地哆嗦。
其实,她并非不想回去;相反地,她无b想念他。
可她还没做好回到他身边的心理准备。
她害怕再次沉沦於他的偏Ai,也害怕他为了她自我消耗,更害怕最终,他们又绕回彼此窒息的结局。
然而,她似乎弄错了方法。
她的出走,没让任何人变得幸福。
邵以鸢因为帮助她而夹在中间、言寺和卓之衍被迫对朋友撒谎,只为隐瞒她的下落、江时央好心收留无处可去的她,至於哥哥??成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忽然发现,自己像某种不祥的灾厄。但凡接近她,就无可避免地受到牵连。
蓄在眼眶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如果她不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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