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轻响，一声「喀嗒」，隔绝了吵杂的声音。
裴承砚走在前，没回头。
姜曦媛脚步微慢，像还没走出车里的余震。
走进玄关，她不自觉地扶住墙，腿软得像泡过水的纸。
那只手指曾在她里面，静静地，待了整段路。
她却连一次释放都没得到。
客厅灯光未开，只有落地窗边的夜景将两人身影拉得修长。
裴承砚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椅背，回身时，目光落在她身上。
「坐下。」
他语气不重，却无法违抗。
她低着头，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
整个人像是陷入炽热的漩涡，连喘息都悄无声息。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腿还在抖？」
她红着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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