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你得知道。」
那是从加密y碟深处复原的一条备注。
他指着纸上的那一行字。
【如果我出事，无影会接手最後一步。他是沈青山身边的一把刀，也是我的线人。】
姜曦媛愣住。
「无影？」她抬头，「曜辰提过的那个代号？」
「对。」裴承砚神情凝重，「我们一直以为那是外部协助者，但这条备注显示，他就在沈青山身边。」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低。
「而且，那天晚上特警能那麽快锁定VIP室，甚至JiNg准避开外围暗哨，是因为行动前三分钟，我的私人终端收到了一组座标。」
姜曦媛的呼x1一紧。
「你是说……那是无影发的？」
「十有。」
裴承砚靠上椅背，手指轻敲桌面，「这个人藏得很深。他看着姜曜辰Si，看着你们陷进去，直到最後一刻才出手。」
「是敌是友，现在还无法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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