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
这餐厅约莫只能放得下五张木桌,不算很大,位处昏暗的小巷尽头,只有一些烛光勉强照亮了里面简陋的装潢。餐厅看起来和哥布林洞窟十足相像,石制的地板,粗木制的柜子,一切都是颇为磕碜的陈设。
那些碎了满地的瓦罐里流出来的大多是哥布林特酿的烈酒,用野果和草药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味道。在哥布林和人类建交通商后,这些奇异烈酒马上就成为了贵族阶级的新宠。崇尚喜Ai奇珍异物的贵族们花费大量金钱从哥布林那里购买烈酒,哪怕会喝到呕吐也不在乎,甚至有年轻的男X贵族开始了‘谁能喝更多哥布林酒不吐’的b拼,一时间年轻贵族猝Si率飙升。
诺亚站在餐厅正中,脚下是哥布林商人的尸T。它的x口整个被穿透了,Si之前还在用扭曲瘦弱的手指SiSi抓着剑刃,可惜诺亚和它之间,力量悬殊。他喝醉酒闲逛到这里时,根本没想到会误打误撞找到一家哥布林开的餐厅。这只高傲的东西竟然对他出言不逊,要他滚出去……
作为人类城市里实际的特权阶级,这些哥布林商人并不需要向伯爵纳税。为了讨好哥布林,王国强y的态度让伯爵不得不分出一些地皮给哥布林进行贸易。哪怕他再痛恨这群臭烘烘的绿皮怪物也好——他曾经告诉诺亚,这些矮小丑陋的怪物眼中闪烁着的永远是侵略的光芒,但陛下的命令不得不从。
他不理解为什么这群敌人,怪物,非人,会出现在岩城里,趾高气扬地走在yAn光下,用诡异的表情打量着路边面带恐惧的居民,发出低沉沙哑难听的咕叽咕叽声。他无法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但这已经是事实了。
那一刻他只感到悲哀。
在被派驻到岩城负责防务后,他坐在城墙上,那里曾经是洛蒂亚和杰茜的位置。他看向很远的森林边境,可这一刻他发觉自己已经没有需要驱逐的东西了。曾经的敌人,今日的盟友。那些战Si沙场的士兵,到头来只是无意义牺牲了。
啊,洛蒂亚……那个所向披靡的英雄,善良温和的哥哥,他多么思念他……
从灯红酒绿的王都到h沙滚滚的边境,彷佛是大梦一场。洛蒂亚把他带出了噩梦,走了,又让他无助地回到了噩梦之中。
他依旧能在梦中看到洛蒂亚的背影。他会让他坐在自己肩膀上,和杰茜在河边散步。他每次都感到十分害怕——他只是一个流浪的贱民,怎么能坐在一个贵族的肩膀上呢?许多??年后他才知道,虽然那时没有人愿意承认,但洛蒂亚和杰茜略带局促的闲聊背后,是对一家三口的幻想。
安瑟显然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所以他们从来不把安瑟带出去,免得被她毒舌;但他什么都不懂,让他扮演孩子最合适不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大家心中默契的过家家,最后还是没有成为现实。他没有成为洛蒂亚的孩子,杰茜也没有成为洛蒂亚的丈夫。
“想报答我,就成为优秀的骑士,效忠于陛下。”洛蒂亚在出发前,这样嘱咐他。
然而他的面庞徒然扭曲了。诺亚的意识被酒JiNg与悔恨搅成一片混沌的泥沼,眼前哥布林的尸T与记忆中的t0ngT开始重叠。他彷佛又回到了那张凌乱的床上,身下的nV子金发散乱,肌肤因情慾与汗水而闪烁着Sh润的光泽。她的SHeNY1N不再是记忆中温柔的鼓励,而是变成了对他堕落的尖锐控诉:“诺亚,你要成为……哈……和我一样优秀……的骑士……啊……”他粗暴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发泄着对自己无能的愤怒,R0UT碰撞的声音Sh腻而响亮。他蛮横地r0Un1E着她柔软的rUfanG,ysHUi早已泛lAn成灾,浸Sh了大片的床单。他嘶吼着,将自己W浊的慾望尽数灌入她的身T深处,那滚烫的浊Ye填满了她的子g0ng。
“我……我做了什么啊……哈哈哈……”诺亚怒吼着,泪流满面,“taMadE,我真是混蛋,我是混蛋啊……我竟然把他……taMadE……还有安瑟姐,我,我真是个taMadE混蛋……”
诺亚……
安瑟的声音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又看到了,酒意散去后,那个依稀让他眼熟的轮廓,那个小麦肤sE,娇小毒舌,把他当成弟弟来逗弄的nV子。记忆的画面扭曲而残酷,她被绝望地绑在冰冷的灯柱上,浑身是他cH0U打出来的血W与伤痕。空气中蓝月草的香气混合着W浊的气息,在他那摇晃闪烁的世界中,侵犯她的瞬间被无限拉长。他撕开她的衣物,将她按在灯柱上,那具本应熟悉的ch11u0t0ngT在他眼中却变得陌生而遥远,Sh润的y微微张开。他强行侵入她的两腿之间,每,激烈的啪啪声回荡在空寂的房间,她的SHeNY1N破碎而绝望,夹杂着痛苦与屈辱。他粗暴地r0Un1E着她的rUfanG,直到她的SHeNY1N变成了低低的哭泣,他才终于将满腔的JiNgYe灌满了这个本应亲近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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