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若的第一反应是为江复生抱不平,在陈美兰沉默的目光下,她缓缓有了思绪。
江复生随母姓,母亲改嫁,亲生父亲也有了新的妻子,而年幼的江复生没有家——
她记得他每一个沉默的夜晚,却没想到沉默的背后,是一个金sE餐桌上的拒绝。
这是他远离她的原因吗?是因为路建成突然做了什么?贤若突然觉得心口隐隐疼,“妈妈,我很早就把江复生当家人。”
“他现在的家世背景,”陈美兰面sE平静,仿佛从妈妈的角sE转换到了陈总,“足够成为你的家人。”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贤若,我只想让你明白,复生的童年缺少了父Ai,”陈美兰静静地等贤若和她平肩而站,“他也只有家世这一点配得上你,其他方方面面不及你万分之一。”
“我和那些天天盯着怕孩子早恋的家长不一样。但有一点与他们共通,我不允许自己的nV儿在别人面前谨小慎微,”年长者的话总是刺耳,混着冷风灌入贤若的耳朵,“我如今的这个位子,可不是耽于情情a1A1得到的。”
她知道陈贤若像她。这并不源于他人之口,而是因为她们是此间至亲,基因流淌在同一脉血Ye里,好胜、自尊与权利,都是她们一生追求的目标。
而陈贤若的弱点,是江复生。
“我知道了。”贤若平静地回,“再给我点时间吧。”
她无法背叛自己,至少现在是这样。贤若跟着陈美兰上车,后车窗被打开,秋天的风卷着她的头发,贤若的思路逐渐清晰。
明天上学她又要去找江复生了。但下午才发誓绝不找他。贤若心说幸好这话没有说出来被谁听见,否则她面子上挂不住。江复生那边多半是这个原因不理她,可是路建成的问题为什么要她来承担?
贤若这样想着想着便困了,回到家洗了澡就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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