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夹上,一个极小的、独特的logo一闪而过,Lomours。
心脏猛地一跳。
那个标志他记得。
和陈贤若逛IFS,她被橱窗里一套陈列的钢笔x1引,拉着他进去看过,这款全球限量发行100支,早已售罄,橱窗里那套是非卖品。
贤若当时还惋惜地嘀咕了一句“真漂亮,可惜没了”。
而此刻,这支早已售罄的限量钢笔,正别在路建成的口袋里。
江复生的视线状似无意地、又带着点小心翼翼,再次飘向那支钢笔,然后飞快移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路建成捕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和眼神。
“怎么?”年长者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落在自己x口的口袋上,又转向江复生。
江复生像是被看穿了心思。
“没什么。”他停顿了一下,“这笔说是特别难买。”
路建成看着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那审视的锐利似乎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缺席的这些年,或许是对这个流落在外、如今不得不“有用”的儿子的些微补偿心理,又或者,只是觉得一支笔而已,能换得他更懂事的配合,很划算。
他伸手,从容地将那支钢笔从口袋里cH0U了出来。金属笔身在光线下泛着冷感的光泽,木质笔杆纹理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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