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个数字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几乎要盖过一切理智的提醒。
“反正你们周家已经稳赚不赔，你私下多赚一笔，为什么不g？路建成要的是江复生听话，别闹出事就行。你只是恰好没再推动某些事情发生，这很难被界定为背叛，不是吗？”
句句攻心。
周屿沉默了很长时间。咖啡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隔壁桌的情侣低声说笑，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只有这个角落，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
最终，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要先看到定金。”
贤若点头：“可以。如果我们顺利进入决赛，这笔交易结束，剩下的三分之二，我会立刻转给你。”
她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不记名的银行卡，推到周屿面前。
“密码是六个八，里面有三分之一。查收一下？”
周屿看着那张薄薄的卡片，他用手机快速C作了几下，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余额，闭了闭眼。
“成交。”
贤若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美式，象征X地抿了一口，然后起身。
“那么周末愉快，周屿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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