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若听到这里,眉头紧紧蹙起。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不同情路鸣宴,路家这潭浑水里的每个人都不无辜,但一抹像Si人一样,没有温度的笑在路鸣宴脸上浮现。
“爸跟我提过你。崇山陈总的独nV漂亮聪明,被保护得很好,”他有些羡慕,“今天听你来了,我就想亲眼看看,能让江复生那种人都拼命想抓住的光,到底是什么样子。”
贤若没接这个话茬,她抓住核心:“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江复生再努力,再优秀,鎏金也根本没有他的位置,对吗?因为他的对手,从来不只是你。”
路鸣宴缓缓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残酷而肯定的答案。
“爸给他画的那个饼,不过是引诱他听话的饵。就算他真的给了肾,后面等着他的,也不会是什么坦途。”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冰冷的滴答声。
然后,路鸣宴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有些奇异,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解脱般的意味。
“陈小姐,”他看着贤若,眼神亮得惊人,“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怎么样?”
聪明如她。贤若一愣,感到一GU寒意爬上脊背,她直直地盯着对面,一个骇人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
如果,如果路鸣宴Si了……
江复生就不需要移植肾脏了,不用牺牲健康,甚至可以去参加总决赛。
这个念头如此卑鄙,如此Y暗,却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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